施元鏡離開了,在任明空說出了自己與玉藻前的關係之後。
“我不會幫她,但也不會主動對她出手,你要真做好了準備,去富士山神社就能看到她。”任明空對施元鏡離去的背影如是說道。
哐當一聲,門被從外麵關上。
任明空一屁股癱坐在了沙發上,臉上滿是無奈和苦澀,誰知道啊,自己竟然是她仇人的後代。
他沒有糾結施元鏡到底生沒生氣,那記仇的三無少女沒當場跟自己打起來就已經算是最大的容忍了。
可是容忍過後,也得去麵對真實。
他不願意幫助施元鏡對付玉藻前,但是他和施元鏡一樣,對當年的真相非常想要弄清楚,玉藻前來到華夏蟄伏十餘年,究竟是為了什麽?是否與雲雲穀的秘密有關?
他在說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之後,壯起膽子問了施元鏡關於雲雲穀的事情,但是施元鏡也不知道,雲雲穀大火發生的時候她才十歲不到,當時的師父還沒來得及告訴她雲雲穀的秘密。
想知道這一切是為什麽,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問問那個在幕後蟄伏了十餘年的女人。
任明空想到那個穿著巫女服飾的女人就有一些害怕,是怎樣的一顆心,才能讓這個女人隱忍十餘年,燒毀雲雲穀達成目的之後拋下自己回到鬼怪紅蓮,並一躍成為了鬼怪紅蓮的高層之一。
這樣的人,這樣心狠手辣的人,不管在哪裏都是讓人懼怕的存在。
她的謀略或許一般,但她有堅韌的心誌,扭曲的觀念,換句話說,玉藻前是一個極度偏執的人,她為了目的能夠付出常人難以理解的代價。
任明空歎了口氣,其實……他也遺傳到了這些特點中的部分。
怕,怕又怎麽樣,怕還是得去問問。
不是為了自己而問,任明空是想補償施元鏡,她從自己這裏離開的時候看上去似乎有些落寞,落寞到任明空甚至都不知道該不該上去拉住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