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任明空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謝啟瑞的事暫告一段落,等九月份開學之後,他到蓉城再來找自己。
任明空現在隻想趕緊回家看看大狼有沒有在家裏胡搞亂搞。
路過狗肉火鍋店的時候,任明空猶豫了一下,思考著要不要進去問問狗肉怎麽做好吃。
算了,大狼也不知道幾歲了,一看肉就不好吃。
數個小時後,任明空終於抵達了自己家。
他在陽台上緩緩降落,仔細聽了聽,家裏竟然異常安靜,這會兒已經快下午了,大狼不應該還沒起啊?竟然沒看電視?
事出反常,任明空頓時感到一陣不妙。
他推開陽台的落地窗走進客廳,這裏倒是還算正常,沒看出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但是任明空似乎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循著味道來到了廚房,這裏的景象讓他大吃一驚。
記得自己走的時候是沒洗碗的,但這會兒,廚房竟整整齊齊,鍋裏還燉著排骨湯,開著的抽油煙機說明剛才還有人在這兒。
這……這難道是,田螺姑娘?!
任明空難以置信地擦了擦眼睛。
他確信自己從秘境出來的時候沒帶過什麽像田螺的玩意兒。
那眼前這一切又是怎麽回事?
“大狼!!”任明空叫道。
如果這一切有合理的解釋,那相信那隻臭狗一定能解釋給自己聽。
但回應任明空的卻不是大狼那賤兮兮的腔調,而是另一個讓任明空又熟悉又頭疼的聲音:“明空哥哥,你回來了呀。”
於知一。
任明空頓時感到一陣頭大。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是給過於知一一把自己家裏的鑰匙,那是剛確定關係的時候的事兒了,但於知一從來沒用過那把鑰匙,自己也就一直沒想起來。
誰知道這小姑娘突然襲擊。
任明空走出廚房就看見自己的房間門口站著那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