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蓬看見陽台上出現任明空的臉,又繼續叫囂起來:“任明空!有本事跟本少爺來一場正麵戰鬥!”
任明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實在鬧不明白這家夥想幹什麽。
但趙飛蓬卻當他是不敢應戰。
“同為靈能學院的學生,我向你發起挑戰你難道要拒絕?”他倒是多少動了腦子,以學院同學的身份逼任明空答應。
任明空搖搖頭,壓根不想搭理這蠢東西,但他一直在自家樓下這麽叫也不是個事兒。
於知一見著趙飛蓬,心裏也是一陣煩悶暴躁,本想以家族勢力壓他,讓他快滾。但轉念一想,任明空剛剛那樣讓自己下不來台,自己還要幫他?
倒不如讓任明空被趙飛蓬教訓教訓,到時候他就知道需要自己了。
於是於知一便一言不發地站在一邊,拿出一副委屈的作態。
任明空哪兒能不知道她想幹嘛。
“大狼。”任明空叫了一聲,“下麵有個F級的菜鳥,讓他閉嘴,沒問題吧?小心點別弄死了就行。”
大狼在任明空叫到的時候耳朵就立起來了,它今天可受了不少氣,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開了門進來,一直對自己嫌東嫌西。
要不是自己以為她跟任明空關係多好,早把她趕出去了!
現在終於有了撒氣的機會。
從緊那羅秘境出來也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大狼大概也知道了F級是個什麽水平。
於知一聽見任明空的話,有些驚詫,她還以為任明空是在強撐著麵子,不願在自己麵前丟臉。
那條瘦不拉幾猥猥瑣瑣的狗能幹啥?去尿趙飛蓬一鞋嗎?
忍著心裏的嗤笑,於知一打算看看任明空到底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而任明空之所以敢叫大狼下去處理麻煩,也不是胡亂安排,他相信大狼對付一個初入F級的趙飛蓬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家夥能獨自在緊那羅秘境生活那麽些年,可絕不是什麽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