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原本還因為對方是警察留了麵子,聽到這話掄起拳頭就揍向於燈,不過沒揍到人反被拿捏住了拳頭就是。
“我不許你說我女兒!你是假的警察吧,你想幹什麽?你想對我女兒做什麽!我跟你拚了!”
男人沒有任何打架經驗,隻會用蠻力使勁兒,毫無章法,下盤漂移,不經鍛煉的身子骨咯吱作響,於燈隻是稍微躲了幾步,男人便累得氣喘籲籲。
錢多拉著大喜躲遠,等到男人狼狽不堪地跪倒在地時才走上前。
“大……大叔……我們……沒”
“滾!”男人喘著粗氣,有些費力地站起,衝著大喜招手,“過來,我們走!我帶你去見小桃子。”
大喜狗眼一亮,尾巴搖成波浪跑過去。
錢多擋在男人麵前,“你……不……不能走!”
“我警告你們,誰要是再敢說我閨女一句話,我真拚老命跟你玩!”男人眼神流露出憤懣和殺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亦或是被逼到絕境的兔子。
於燈幾乎能肯定這一切跟男人的女兒有關,但問題是,為什麽?
男人離開後殺戮開啟,凶殘、血腥、惡劣,人不似人,如肮髒野獸,操縱者即便對某人有著強烈的恨意,也不至於拉著所有人陪葬,還是反複多次的陪葬。
於燈視線落在男人身上,他正在拚命朝著門外走,而錢多還在執拗地阻攔,神情焦急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但就是死活不鬆手,就連大喜也夾雜在二人中間左右為難。
可操縱者必須在公園裏,也必須在循環中,聽剛剛男人的意思,他女兒小桃子還在學校……
於燈想到這兒泛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個人級H類的變異者,異能難道是操控時間和量化情緒?如果是這樣,別說是走出循環,最後能不能活著都是個未知數。
男人看著錢多,跟閨女差不多的年齡,臉上滿是稚氣和執拗,認準了一件事兒九頭牛都拉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