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燈收起槍,“早說不就完了,以後在我的隊伍裏,不允許有任何隱瞞,我可不想將後背托付給這種人。”
話是這麽說,但於燈對錢多的信任從零直接降為負值。
錢多對眼前的人更是沒有好感,從在循環中見到他的激動到現在恨不得直接一腳將他踢出去,按照時間,前後不超過一分鍾。
“來了。”於燈姿勢放鬆坐在錢多身邊。
無形中有股極大壓力籠罩在錢多的頭上三尺,他盡量挺直脊背表示並不害怕,但肩頭卻止不住顫抖,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剛剛那槍對準自己時,他毫不懷疑如果不說實話,於燈真的會動手。
錢多強硬地將視線聚焦在過來的男人和大喜身上,似乎有什麽不太對勁。
“大……大喜……不對。”
往日大喜都是拚了命地撲過來,作為同生共死的戰友,對錢多的信任甚至比中年男人還要更貼近些。
可這回不一樣。
大喜左搖右擺,瞻前顧後,散發著呆氣的狗眼幾乎在全方位無死角地搜索周圍,前爪不安地跳動,似乎是激動,又好像在期待著什麽,之前血腥殺戮累積起來的恐懼全數煙消雲散。
於燈皺眉,一條狗,在經過這麽多場殺戮後,居然也會變得雲淡風輕麽?
不會。
即便是提升了智商,也不可能達到參禪悟佛的境界。
“上……上次……”錢多著急,直接抓住於燈的胳膊,“有……什麽人……人出現……了。”
於燈想法與他不謀而合。
男人對大喜又是哄又是催,花了不少時間才來到錢多身邊,照例給了一百塊的小費,不過在快要走的時候,被於燈捏住後脖頸輕輕用力,整個人都暈了過去。
二人將他架在長椅上,偽裝成睡熟的模樣。
錢多蹲下來撫摸著大喜的腦殼,“你……是不……是見到……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