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在王芬驚訝的呼號聲中,錢多將校長的假發扯下來,露出油光油亮的烏黑頭皮,換來暫時回家休息一周的懲罰。
嚴鬆翹了晚自習找錢多,進門就豎起了拇指,“兄弟,真牛逼!”
錢多正扭著腰試圖跟於燈他們取得聯係,姿勢頗有些妖嬈,臉色也因為脖頸疼變得悶紅。
四目相對,嚴鬆小心關上了門,“你啥時候完事兒?”
“去你大爺的!我是腰疼!”
“刺啦”
兩人來到樓下小賣部買了兩瓶可樂坐在樹蔭下,天色漸晚,也沒多少高樓建築,夕陽一覽無餘。
可樂的清爽帶走大部分的炎熱,沁人心脾。
“你最近不太對勁。”嚴鬆起身將可樂罐投進垃圾桶,百發百中。
錢多拿著半瓶可樂遞過去,“給。”
“謝了。”
夜幕低垂時錢多起身,“走,回家吃飯去。”
“好嘞。”
還是五菜一湯,王芬擦了擦通紅的眼睛,“過來吃飯。”
吃完飯後錢多提議到樓上天台,他們這個小區的建築都很老,天台上也沒有護欄,所以鐵門是鎖著的。
嚴鬆拿著手中的溜溜球搖頭晃腦,“走唄。”
天台的風不大,卻分外刺激人的眼球。從這兒望出去,萬家燈火迷人眼。
兩人坐在突起的水泥墩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你為什麽特別喜歡學校?”錢多看向嚴鬆,記憶中的少年總有股子憨傻氣息,但實際上仗義、認真,是誰見了都會深交的朋友。
嚴鬆還在玩著溜溜球,“你傻了?我怎麽會喜歡學校?”
錢多聳了下肩膀,“這個時候你還不會玩溜溜球,大學時候為了討一個妹子的歡心才開始玩的。”
嚴鬆手中的溜溜球轉得飛快,手指紛飛,快速有力,溜溜球帶著幾點亮光,快速旋轉下會形成光圈,算不上好看,是速度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