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有一把嗩呐,可是在這個場合,突然吹嗩呐顯然是不禮貌的,而且吹嗩呐的同時肯定無法唱歌。
那把吉他一看就是閑置許久,如果能借過來,他倒是不介意唱首歌。
不過具體唱什麽,他還沒有想好。
……
看得出來周沫和胖老板娘關係真的不錯,很快便將吉他借了過來。
“先說好啊,這是胖嬸老公留下的,你好好彈……誒,對了,我怎麽不記得你還會彈吉他呢?”
“請好吧你!”
喬山接過吉他,試了試音色,調了下音準,看看盯著自己看的四人,忽然撓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問道:
“那個,唱什麽好呢?”
“誒!別動手,我開玩笑的,早就想好唱什麽了!”
這個場景,這個場合,想著接下來的漫長旅途,看著眼前二十多歲一事無成的幾人,除了當下影視世界的經典片尾曲,還有什麽更合適的呢?
喬山撥弄了幾下琴弦,輕咳兩聲,緩緩閉上了雙眼:
“徘徊著的在路上的”
“你要走嗎ViaVia”
“易碎的驕傲著”
“那也曾是我的模樣……”
……
低沉慵抑的歌曲從喬山口中緩緩吟唱出來。
周沫慢慢坐下,臉上的笑容隱去,單手托腮,側著臉,安靜地看著喬山。
“沸騰著的不安著的”
“你要去哪ViaVia”
“謎一樣的沉默著的”
“故事你真的在聽嗎……”
喬山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和周沫對視一眼,再看向四周安靜下來的眾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唱出了這首平凡之歌第一個**:
“我!曾經!跨過山和大海!!!”
“也穿過人山人海!”
“我曾經擁有著的一切!”
“轉眼都飄散如煙!”
“我曾經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見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