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留說完那番話後,就沒有再廢話,直接提出了交換要求。
也就是用餘不致,來交換鄭清瑜、韓宣等人。
林決當然不會相信這樣一個人的品格與誠信,直接拒絕了。
對於他的拒絕,餘留似乎非常驚訝:“難道您不想要帶回您這些朋友?”
“我當然要,但我不想在這裏直接完成交換。”林決平靜地說道:“你把人給我,等我確認你們沒在他們身上動手腳後,我再把餘不致還給你們。”
“你要不要臉!”他手中的餘不致大罵了一聲,隨即對著餘留他們喊道:“怕什麽,那個女人是救世主,他投鼠忌器,根本……”
話沒說完,林決便重重將餘不致的腦袋往地上一砸,砸得他眼眶爆裂、嘴歪鼻斜,與頭顱相連的頸椎骨頭更是被砸得碎片四濺,看著相當駭人。
看到這種場麵,餘留依然保持著那副略顯猙獰又有一絲優雅的詭異笑容,而一旁顯然剛剛成為“隱秘賢者”不久的仇冠宇就差多了,他臉色一變,瞬間露出了些許驚恐。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林決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心中暗暗評價,這個仇冠宇無論變成什麽樣,骨子裏都是個懦夫。
他默默地將餘不致的頭顱拎了起來,冷冷道:“沒輪到你說話。”
為了與這些可怕的對手相抗,林決也不得不偶爾讓自己變成一個冷酷、凶殘的人。
“是啊,義父,既然您現在做不了主,就請免開尊口吧。”餘留笑道,仿佛他才是和林決站在一條戰線上的人。
林決深深看了這個侏儒一眼。
這種對手,是他最……不能說最害怕,應該說最忌憚的。
六親不認、情緒內斂、目的堅定,甚至敢於公開講述自己的目的與計劃,仿佛毫無隱藏。
“如何,對我的建議,你考慮得怎麽樣?”他當然不會流露出自己忌憚,而是同樣露出微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