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決把農用貨車停在路邊,跳下了車,點起一根煙。
同時,副駕駛座上的韓宣也跳下了車,接過林決遞來的煙,兩人一同靠在車邊抽起了煙。
“應該安全了。”
林決抬頭望著天上的烏雲,沉聲道:“很快就要下大雨了,你老婆孩子這兩天受到的驚嚇太多,最好在天氣變化前找到個地方安頓,不然容易生病。”
韓宣麵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之前,林決在餘留回到小村莊前,就想辦法帶著昏迷的幾人,弄了輛村裏運送農作物的貨車,把他們全塞進了貨廂裏,開著車就跑。
當然,之後沒多久,昏迷的幾人就醒了過來。
林決一邊開著車漫無目的地打轉,一邊和他們大致解釋了現在的情況,於是鄭清瑜陪著帶孩子的江小蓮繼續躲在車後廂中,韓宣打扮成了一個農人,與林決坐在車前,隨時保持著警惕。
他們不知道餘不致還有沒有後手、餘留究竟實力如何,自然是越謹慎越好。
如今,他們足足轉悠了一天一夜,基本上可以確定安全了。
於是,在抽了根煙、小作休息後,林決把車開到了附近的小鎮上,找了個老舊但舒適的旅館,安頓了下來。
而也正如他所說,幾人住下後不久,便刮起了大風、下起了暴雨。
處理完所有事情,林決癱軟在旅館小**,長長呼了一口氣。
隨後,他就看見坐在一旁臉色很不好、不斷對他翻著白眼的鄭清瑜。
“你這是咋了?”
林決眨了眨眼:“暈車?”
“暈你妹!我是在生氣!”鄭清瑜低聲罵道:“合著你把我帶來,就是用我來消除敵人的警惕,然後就把我扔到遠處,是吧!”
“咳咳咳……”
林決苦笑著坐了起來:“也不是的嘛,我不是還用你抵消了一次餘不致的致命殺招嗎?”
“我不信沒有我你就沒辦法了。”鄭清瑜哼了一聲道:“你就是把我當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