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枚古老的銅幣散落在地上。
子義開始施行推演之術。
他體內無數的超自然力量洶湧而出,一時間亂了空中的風雪。
軍事監獄的工作人員和軍官們本想上前對著零號、付鵬鵬、子義行禮,套個近乎。
可看到這一幕情景後,他們都停下了腳步,生怕亂了子義的推演之術到時候闖下大禍,隻能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道法在超自然力量的加持下,綻放成了一朵朵好看的蓮花。
無數的青蓮之中,似有幻象掙紮著仿佛要生出來。
此時子義已經是滿頭大汗。
他此時不過三階覺醒者的修為,要想施展推演之術這等道法,還是欠缺了些許火候。
不過如若就此放棄,子義卻也是不甘心的。
就在他進退兩難之際。
零號伸出了手。
緋紅色的超自然力量如同潮水一般溫和的湧向了子義。
一時間子義不再感覺吃力。
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溫和援助。
一朵朵道法青蓮上沾染了無數濃鬱的緋色。
那些幻象徹底掙紮了出來。
子義雖然還有一些吃力,但也僅僅隻是一點點而已。
看著昔日被掩埋在歲月裏的影像不斷變化生出。
零號、子義、付鵬鵬的神色皆變得凝重起來。
那些軍事監獄的工作人員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因為他們在這些畫麵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昔日第三城區軍營的十夫長,如今內城的千夫長王牛。
畫麵散落在了風雪裏,如同無數的玻璃碎片。
子義也收斂了道法。
沾染著緋色的青蓮就此消失。
“大統領。”他與付鵬鵬對著零號行了一禮,什麽都沒說,但卻好像什麽都說了。
零號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風雪裏,沒有人能夠看清他的神情。
……
……
“譚青山,你帶我們來這裏,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