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牛聽到了這話，哪裏還不明白零號是什麽意思。
他麵色再次一變，斬釘截鐵地說道：“不可能，大統領，呂倩姑娘是喜歡你的，無論是你是第三城區軍營的統領，還是你現在是星雲特區的大統領，她都是喜歡你的。”
零號點了點頭：“我知道，陸芸仙也是這樣說的，她問我什麽時候和呂倩姑娘有個結果，我說黑暗未平何以為家，她卻說呂倩姑娘也是這麽說的，所以我不信是呂倩做的，她也沒可能這麽做，就算真是她做的，我也可以讓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以其他的理由就此揭過，不過既然不是呂倩姑娘做的，我便要繼續查下去。”
王牛說道：“大統領英明。”
零號的語氣很平淡：“雖然不知道是何人弄壞了監控與反超自然力量措施，但他似乎忘記了，子義是術士，術士擅推演，於是我帶著子義與付鵬鵬前往軍事監獄進行推演，我們看到了第二個在軍事監控與反超自然力量措施出問題之前，出現在軍事監獄的人，那個人就是你，我想問問，是你做的嗎，如果是，為什麽？”
王牛聞言，臉色一片蒼白，竟是直接跪了下去，叩首道:“不是我做的，大統領，我十夫長王牛願意對天發誓，不過還請您不要再追查下去了。”
“為什麽！”零號麵色微微一沉：“是什麽原因，讓你要如此掩護真相？”
王牛歎了口氣，紅著眼眶道：“大統領，我王牛願意被流放到軍事試驗田，成為一名‘義農’！”
他曾立誓，要戎馬一生，著軍服為國家社稷而死。
他曾立誓，不見太平，不平黑暗，不離軍伍。
而如今他卻為了掩護那個不為人知的真相，甘願拋棄一切。
是什麽竟然能夠讓他如此？
零號不知道。
他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公理在私情之前，若是沒有星哥的死，若是沒有付夜華大統領他們的犧牲，這些禍亂特區的人，也曾像亂臣朱濤一樣，是對特區有功之人，我也會放了他們，可付夜華大統領們死了，東宏卻為了權利，不惜違背大統領付夜華當初他們留下的遺願與大道，甚至為此不惜害死了星哥，這些禍亂特區的人，我怎麽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