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獄警和哈德利說起關於那個亞洲人這段時間的瘋狂事跡的時候,哈德利隻覺得對方在開玩笑。
單槍匹馬應對十多個大漢?在四杆槍之下還毫發無損?
你以為是在拍特工電影嗎?
但是當所有的獄警都這麽說的時候,哈德利變得將信將疑起來。
自己就離開了半個月,肖申克就變成這樣了?
直到他聽到刺耳的警報聲,看到典獄長諾頓的臉色一瞬間蒼白,然後毫不猶豫將職責交給自己之後逃離辦公大樓,看到眼前的大門被一腳踹飛,他才意識到,此時,同事們並沒有誇大其詞。
手中的槍口噴射出焰火,子彈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出膛,哈德利預想中的情景並沒有出現,他隻覺得眼睛一花,那個該死的亞洲人消失在視野之中,下一刻,他感覺自己手中的槍控製不住地脫手。
“喲,好久不見,長官。”他聽到耳旁傳來一個聲音,很近,多年的搏擊經驗讓他條件反射地緊繃肌肉,力道傳遞到手肘,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擊去。
嘭——
手肘撞擊之處不像是撞擊在肉體之上,反而像是直接擊在大理石之上,反震讓哈德利一個悶哼,當他再想抽回來時,卻被牢牢抓住,讓他動彈不得。
“上次真是不好意思,是我衝動了。”那個討厭的聲音依舊在耳邊響起:“我沒有想到會對你造成這麽嚴重的傷害。”
“好在,你還留有一粒,不是嗎?”
哈德利隻覺得氣血上湧,自從那件事之後,生理上麵的問題已經成為了他的逆鱗,無論誰敢在他麵前提起,都得麵對他的雷霆怒火。
更何況,揭他傷疤的人正是罪魁禍首。
他狂吼一聲,未被抓住的另一隻手用盡全身起來錘了過去。
對方似乎沒有反應過來,根本沒有躲避或者阻擋的意圖,拳頭直直擊中對方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