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製機槍的兩個獄警一愣。
“那人看起來像哈德利隊長!”一個獄警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不可能,哈德利隊長的聲音我很熟悉,一定是有囚犯穿了獄警的衣服試圖蒙混過關。”
“那......怎麽辦?”
“還用說?如果讓囚犯過去了那我們這工作也做到頭了!”
片刻的遲疑之後,機槍的扳機終於被狠狠扣住,火舌燃起,子彈形成的長龍朝著吳行知的方向鞭笞而去。
哈德利驚得魂飛天外,這可是重機槍,別說正麵被擊中,即使擦著碰著,自己也得命喪於此,刹那間,他的嚎叫聲甚至壓過了機槍的轟鳴。
“巴頓!你他媽給老子停下!”
機槍噴射的彈鏈掃過來,吳行知已經能夠感受到那股熱浪和狂風,這種級別的熱兵器和獄警手中的步槍可截然不同,麵對步槍,吳行知還能夠依靠觀察獄警的瞄準來躲避,而這種直接掃射完全不講道理的殺戮兵器,吳行知隻能舉起哈德利,將自己的身軀縮在哈德利之後。
“好像真的是哈德利隊長?!”控製機槍的獄警一驚,條件反射地鬆開扳機。
子彈擦著哈德利的身子,終於沒有再繼續噴發,吳行知鬆了一口氣,還好隨手將哈德利抓了下來,不然就算是自己,也沒有辦法在機槍掃射之下通過高牆。
趁著機槍停滯的時間,吳行知隨手抓起一把石子,用盡全力朝著高牆之上扔去,隻聽得兩聲慘叫聲,沒時間查看結果,吳行知瞬間竄出老遠,監獄大門就在眼前,那輛黑色的轎車已經駛過關卡,把守大門的獄警手忙腳亂地準備關閉大門。
估算了一下距離,恐怕自己來不及到達,大門就已經關閉了,到時候自己前有鐵門,後有機槍,處境會無比艱難,想到此處,吳行知毫不猶豫,直接將手中的哈德利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