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朔和雪姨乘車,返回了他們在廣陵市的臨時住處。
“天朔,多虧你有……”雪姨話尚未說完,便被徐天朔製止。
“有人監視我們。”
徐天朔衝雪姨比劃著口型。
雪姨很快明白了徐天朔的意思,不在言語,隻是拿張紙出來,在上麵寫到,“我們現在怎麽辦?”
徐天朔陷入沉思,路會長派人盯著他們,說明依舊懷疑。
如果一直被人盯著的話,那後續的計劃也無法開戰,當下隻能搶先動手。
雖說這樣和組織的規劃有些偏差,可也沒辦法了。
被人盯著總會束手束腳。
唯一讓他遺憾的是沒時間去奪走那被關押的五星災獸,這災獸才是他晉升的敲門磚。
哪怕完成這次的主要任務,也頂多是讓他再升一級。
要是奪取災獸,送回總部,他絕對能一躍成為核心骨幹,躋身於高位,到時候就是他命令別人行動,再也不用拋頭露麵了。
徐天朔眼神陷入掙紮,要不搏一搏,以他的能力,冒險潛入卡牌師協會有很大的把握。
可要是失敗了,不但他的身份暴露,主要任務也無法完成。
就算僥幸逃過卡牌師協會的抓捕,組織的懲罰也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徐天朔有些糾結,他看向雪姨,將自己的想法寫在紙上。
雪姨是大他五歲的戀人,也是組織給她的聯絡員,這種關鍵的事情,還是讓她來評斷。
見到徐天朔的想法,雪姨驚訝的捂住了嘴。
她看向猶豫不決的徐天朔,按照自己的職責,應該是勸說徐天朔完成組織的主要目的,可徐天朔對躋身高層的想法她也一清二楚。
最終,她在紙上寫到,“搏一次,我陪著你。”
“好!”
徐天朔見到雪姨的話,激動不已,他目光掃過房門,仿佛看見了門外的兩位監視者。
在正規的身份上,他登記的是四星卡牌師,流派為元素係的火焰流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