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物無法收入儲物卡,徐天朔直接將裝置扛起,他不是裝備流、召喚流,但身體鍛煉也沒落下。
“雪姐,人和車準備好了嗎?”
徐天朔徑直朝外麵跑去,再也無暇顧及卡牌師協會成員的攻擊。
再耽擱一會,路千裏就該來了,到時候跑都跑不掉。
吃痛挨了幾下攻擊,兩人成功來到卡牌師協會的大門,門口是全副武裝的協會戰士。
“天朔,我們的人來了。”雪姐指向協會戰士們的身後,一輛梭型的金屬車懸停在空中。
嗖嗖!
兩發火箭彈準確從梭型車中發出。
嘭!
門口的卡牌師們隻來得及釋放最強的防禦卡牌,就被煙塵爆炸所幹擾。
徐天朔趁機拉著雪姐跑到梭型車上,在他們的催促中,車輛飛快駛離。
前腳剛走,後腳路千裏就來到卡牌師協會的大門口,看著灰頭土臉的眾人,一向儒雅的他破口大罵,“丟人!tmd丟人啊,堂堂卡牌師協會讓人輕易的闖進來,還搶走了東西。
都是廢物!要是全國的卡牌師協會都像你們這樣,早無了!還談什麽維護秩序。
都特麽是廢物,飯桶!平日裏閑的了!”
“會長,主要是他這卡牌是催眠流,每一樣卡牌稀少珍貴,加上我們這又不是什麽大城市。”
一旁的副會長不甘心辯解,他們防備的手段不足,隻有幾個關鍵地方配備了防催眠的手段。
路千裏兩眼通紅,滿是怒火,“別給我找理由,我現在去追他們,要是追不到,回來全都滾蛋!”
一雙羽翼從路千裏的背後展開,他騰空而起,飛快的向梭型車駛去的方向俯衝。
那梭型車是融合了卡牌的科技產物,連這種東西都混了進來,廣陵市的市政署是幹什麽吃的。
“看不見,怎麽會看不見!”
路千裏瞪圓了眼睛,都沒有發現梭型車的蹤跡,他撥通協會的電話,“查一輛梭型的載具,所有監控有發現的就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