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搏殺,尤其是關乎生死的搏殺中,被控製住,尤其是像現在這樣被芯啟僅用單手、尚餘一條胳膊可用地獨臂製住,對黃而言那可跟“宣判死刑”沒什麽兩樣——本來嘛,應該是這樣的,哪怕紅失措下隻來得及趕忙喊出一句“等等”,“被捏碎氣管窒息而死”似乎都將是她所麵臨的唯一一個下場——本來嘛,“劇本”將會是這樣“安排”的,雖然但是很可惜還得加句隻不過縱使“旁觀者”與“當局者”永遠是相對的存在雙方都迷常見兩者都清幾乎沒出現,眼下裏卻是有違一部分人常識地出現了“當局者清旁觀者迷”的狀況——紅跟藍焦急不假,但黃卻是暗地裏極為驚異地發現,不管紅有沒有急急忙忙喊出那句話,芯啟掐住她喉嚨的右手竟是始終都沒再進哪怕僅僅分毫——本來嘛對於芯啟這種級數的家夥來說,若真要收自己的命在她剛被製住的時候手指多動一下完全綽綽有餘,可仔細想想他掐住自己後愣是硬吃了一套反抗與紅藍的掩護,甚至直接將三人的【組合】震散了那手指都隻是單純卡著沒有半點深入……
……芯啟當然不是那種掐住脖子後卻不知道該怎麽殺人的人,再加上三人間實力本為伯仲理論上麵對任一個芯啟都能壓製並造成這種結局……可他偏偏選擇了肢體較短不擅反撲的自己……至少這一小場交鋒以來,這男人壓根是徹頭徹尾都沒體現出“十成十”的殺戮欲望!
“……很無聊啊……”然而,除非事後有機會詳談,否則黃心裏所想紅跟藍是不可能知道的了——芯啟壓根沒有讓他們知道的打算,不然便不可能極不應景地說出這麽一番話:“本以為給了次機會能多加點料的……誰曾想表現還不如剛開始的好……”
“……你經常這麽做嗎?”作為負責對外交涉的,紅……臉上隻餘得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