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一般隻有女性才‘送花’的?”
嗯,某種程度上芯啟真的很想說一句“不知道”——但真的不知道嗎?是的這男人剛剛說的東西他之前確實不知道;但確確實實是一點都不知道嗎?
……好吧,那他倒確實是知道——他知道九兒會想方設法地去噎他,雖然不搞到最後那具體模式很難確定,但“一定會處心積慮去噎”這一點他終歸是“確實知道”——好吧,確實知道,但不管怎麽說,他還是感激她那一點點“殫精竭慮”之下的小小“善舉”——怎麽說無論如何那都比迫不得已掏根楔放進去要好,至少從可能導致的局麵上來講那可是要“好看”了不少……
“你跟她的關係很有意思啊,”……好吧,這回不知道算不算“幫忙”了,但男人的插話確實是將芯啟的思路給打斷了——摸估著從芯啟那“糾結不已”的表情上他讀出來的含義是“尷尬導致了不想回答”:“乍一看年紀似乎相仿,可仔細看看卻又明顯搭不上話;可分離久了,又會主動去‘尋找’對方,找到了就是‘勾心鬥角’,關係好不好壞不壞外人根本不知道……”他眼神稍稍尖銳了點:“最重要的,是你一直處於退讓、容忍的那一方——可你也不像是那種特別習慣退讓的性格吧,(從)跟別人談話時(那)無比專注的態度來看——你跟她到底是什麽關係?外甥女?”
“……”不知為何,芯啟這一回兒倒是確實不想說話了;但仔細想想,好吧看在這一位客串了一段時間“導遊”工作的份兒上:
“你為什麽會這樣想?”
某種程度上,尤其是對方不想開玩笑想聽點“有營養”的話的前提下,這一句惹人嫌惡的程度絲毫不亞於“你猜啊”;但相當爽朗地笑了兩下,這男人很明顯並非不擅於談話,至少結合著當前情況來看的話,他知道芯啟會這麽說其實也就是一種相當含蓄的“我不想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