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聽到那聲“炸響”時汀沒感到驚訝,那是不可能的。
但要說看到那些涓涓流下來的血柱時他受到了驚嚇,嗯……不得不承認最起碼這家夥沒有失聲喊叫;當然,也不知道安了個什麽顏色的心,先開口的依舊是芯啟雖然怎麽聽怎麽有一種“先聲奪人”、“不容置疑”的“氣勢”在“表達”著他的“目的”——雖然他本身的語氣平靜到這情況似乎連“驚訝”都缺少著意義:
“知道嗎,其實我一直不清楚該怎麽評價這種建築結構。”甩了甩手上的“劍”,飄飛了血跡後芯啟即刻開始檢查受損的狀況:“寬大的通風管,便於故障維修以及應急避難,包括不限於海嘯啊大卡車撞門啊這一類通常的出入口完全堵死的情況……但同時也給敵人的入侵創造了便利……啊有得有失客觀很難左右偏……”
“啊……這……”
“別廢話了快點繼續!”縱使很小心但畢竟隻是清潔工具質量算不上穩定,因此即便每一刺都順應了角度這東西卻依舊變得彎彎曲曲;本來,似乎是本來,芯啟還打算再一捅借著屍體堵住通風口的,但仔細想想光憑這東西的質量萬一來了個靠蠻力的反而會成為破壞天花板“從天而降”的工具,因此他便也隨手將這把費了不少心思雖然沒費時間的武器一丟就再無理會的興趣;近乎是一刻不停眼疾手快地行去將工作台上自己大部分“成品”掃在了一個袋子裏,他卻是額外留出了個“未加工”的碗並拎了兩個拳頭大的塑膠球便打開門準備走出去:
“好了記得叫,大聲!”
很快的語速,至少趕在關門前說了進去;走廊確實不長,芯啟兩大步就近乎衝到了可以開門的地步,雖然他即刻就是立定毫無伸手撥弄門把的“慣性”——事實上剛站穩他就輕輕後退了半步,用的是左腳而且還微微叉開稍稍靠牆逼了點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