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個人坐入車裏的時候,他們的姿勢難看得簡直就像是“滾”進去的。
芯啟險些在瞬間就脫力了,而至於汀,他還是傻愣愣地來不及做出反應;但無論如何他的應激能力還是比普通人強太多了,至少坐定下來後不到兩秒,他就得以“恢複”並慢悠悠地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這不是我的車……”
“……你想死也可以回去,被發現了命重要還是車重要?”
不符合語法,但芯啟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他正在瘋狂拍耳朵測試靈敏程度與受損情況,所幸似乎並無大礙;而至於對方,好吧,這種等級的問題他還是足夠去做出最理智的那種反應:
“……你不是說我們避開了他們的監視嗎!”
“……誰說‘避開’他們監視了?”
“那你說‘概率低’?”
“聽著,我們不可能避開他們的監視網,或者說我們一開始就在他們的監視網裏……隻是他們不知道我們是‘我們’而已。”
“……啥?!”
“就像老式的人臉識別係統一樣,攝像頭拍下了所有人的臉,但程序卻沒法將他們全部認出來……”最終確定耳朵“依舊能用”之後,芯啟便開始檢查包裹看看那裏麵“能用”的東西還有多少:“而我們走的路,都是‘對方可能分不出太多精力來判斷’的路而已,換言之,我們減少的其實不是對方發現我們的時間,僅僅隻是對方“確認我們是我們”的時間而已。”
“但這種監視……原理……”汀的臉色突然變了——他想起了芯啟之前曾說過的一句話:
“不……‘人力’對他們來講很廉價……”
“……能記起來真是……”
“所以說你昨晚……”
芯啟那好不容易出現的“你終於聽懂”的表情瞬間垮了:“是的,如果你自己打車回去他們會認為我才是車主,直到你明天來取車他們才會反應過來我就是我你隻是一個被我利用的傻瓜……鑒於我以前的行事風格,隻要你老老實實正常生活他們很快就會失去精力來跟蹤你,但你自己選擇了我最不想讓你選的路現在又能怪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