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們醒來時,太陽都曬屁股了,倆人看了看簡陋的辦公室,一張大大的辦公桌上,放著倆人昨夜脫下的衣服。
昨夜用過的蠟燭,流在地麵上,淌成了諾大平平的一灘,仿佛經曆了一場浩劫,紅色的不是蠟,而是傷過的心。
倆人爬了起來,胡玲玲一邊穿衣一邊問:“麗麗,昨夜老公應該沒事吧,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應該沒事的,他肯定躲了起來,他對這熟。”
“麗麗,你覺得昨晚是狼嗎?不是別的東西。”
“應該是狼,和電視裏的聲音一樣。”
“好象有點不一樣,覺得好熟悉的一樣。”
“你這麽說,我也覺得是挺熟悉的。”
“我穿好了,去看看老公在幹嘛?感覺好久沒見到他了。”一邊說著一邊扭開了辦公室的門,伸出頭往外探了探。
孫麗麗也換好了,一件白色短袖T裇和一條純黑的七分褲。
回過頭時看見胡玲玲趴在門邊不動,不禁伸手推了一下:“玲玲,你怎麽啦?出去呀,阻著門幹嘛?”
胡玲玲醒了過來,站在門外,指給孫麗麗看:“麗麗,那是我們老公嗎?”
孫麗麗看見陽光,有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對著院子東邊角上的一根粗大的木樁在練刀。
擦了擦眼睛,這是羅誌軍嗎?又好象有點不象,高了好幾公分,也粗壯了幾分。
身姿和刀是一模一樣的,但速度和刀法好象有不少的進步,隔四五十米遠,都能聽到隱隱的破風之聲。
孫麗麗推了一下還在發呆的胡玲玲:“走,我們去看看,不可能不是的,我看就是他,奇怪的是好像突然長高長壯了點。”
倆人一邊走,一邊輕聲的交流,她們知道男人在練功,特別是練刀的時候,不喜歡她們去打擾,說怕分心,怕傷到她倆。
“是我們老公,可真的長高長壯了,以前他說他1米80的,現在我覺得他最少1米85了,這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