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誌軍讓兩個女人上樓,不準她們下來觀看細節,因為有些事情太血腥了,超出平常人的視覺,如果承受不了,搞不好會弄成精神衰弱。
他把兩個小孩子的昏迷的身體丟在院子的一角,胡玲玲繼父則弄昏了存了起來,準備明天再留給那個母喪屍吃。
他試了過老板娘那個傻婆娘好幾次,如果不控製她進食,她會一直吃下去的,可能會導致承受不了,最後全身爆裂,所以他打算分開讓母喪屍來進食,再具體觀看一下她們的心性。
有時候,他覺得自己有些變態,他不覺得喪屍吃人有多恐怖,他覺得好像西藏的天葬和水葬,自然的而來,又自然的而來,這一切始於生命,又滅於生命。
也許,這一切不發生在自己身上,不癢不痛,才無知無覺。
當他安排好一切,再去找母喪屍時,才發現母喪屍竟然還在那拐彎的路口,傻傻的向著他們來的方向,癡癡呆呆的凝望著什麽,有些類似母親在盼望晚歸的孩子,雖然表情癡傻麵無表情,但那感覺,那形象和方向,極似。
不由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直到離她十步遠時,才恍了過來,轉身望著輕輕而來的羅誌軍,有些畏懼,有些遲疑。
羅誌軍向前走一步,她退後一步,極象羅誌軍剛見到老板娘那傻婆娘時的樣子。
羅誌軍招了招手:“喂,跟我走。”
這母喪屍完全沒有一點反應,不像現在的傻婆娘會愣愣的看著他,會好像在辯聽什麽、
再走幾步,它還是往後退幾步,兩人之間,如同在跳著恰恰舞。
羅誌軍生氣的喝了一聲:“傻娘們,你站著別動!”
母屍好像愣了一下,稍微遲緩了兩步,讓羅誌軍衝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在羅誌軍拖著她要走時,她還是嗷嗷的掙紮嘶吼不休,仿佛一個美少女,要逃脫色魔的掌握,使得羅誌軍手揚了揚,還是沒一點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