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時候,鄉下的世界安靜極了,隻有偶爾的喪屍聲,和草地裏的蟲鳴聲。
胡玲玲剛剛和男人經曆了一場雲雨之後,還是心情平複不下來,她感覺有些話,不方便當著孫麗麗的麵說,便拉著男人來到了樓下。
坐在一樓大門外的台階上,整個人窩在男人的懷裏,一邊看著在院子牆角轉來轉去的母親,一邊和男人說著悄悄話:“老公,你說我媽媽會好不,我以後可不可以和她說話?”
羅誌軍把頭擱在女人的頭頂,手輕輕在女人身上遊走:“不知道,老婆,我也不知道。”
胡玲玲生氣的打了一下男人作怪的手:“不知道?你是不想我媽媽好吧?我怎麽看你對那老板娘挺上心的,給她喂得白白胖胖的,難道我媽連那老板娘都不如,怎麽說,她也是你嶽母好不!”
“老婆,你別生氣好不,那是一樣的。”
“有什麽不一樣,你給我好好說說,不然,不然以後你別碰我!”
羅誌軍在心裏歎了歎,自己當初是因為十五月圓那天夜上,身體的某種基因突變,才控製不住的與老板娘那傻婆娘發生了關係,而且,他發現每次和那傻婆娘運動時,不論是他還是那傻婆娘的身體,都有小小的進步。
而他和胡玲玲兩女不論是三人同歡,還是怎麽的,都比那感覺差多了,這差多了不是指身體的愉悅度,而是說身體的鍛煉性和體量增強性,可能喪屍體內富含一種他身體需要的能量,才會在十五月圓的那個夜裏,模模糊糊的憑著本性與老板娘那傻婆娘,發生了關係。
“老婆,喪屍的進化首先需要大量的進補,然後——”
“然後什麽,我不管,反正你要幫我把媽媽喂成老板娘那樣子,沒有吃的,你給我去找,找不到我自己喂媽媽。”
羅誌軍心疼的抽了女人一下屁股:“傻瓜,把你喂了你媽這話你也說得出來,沒有你,我哪有老婆,哪個給我生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