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鑫岩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孫佳麗說已經通知了行動組明天過來領人,李鑫岩當下就有些鬱悶。
“領”這個字,怎麽聽都覺得別扭,但鑒於這個醫生的強勢,他倒是沒說什麽。
李鑫岩問上級的調令怎麽辦,因為他原本隸屬是在第一集團軍的,這既沒有上級通知,也沒有集團軍的命令,他就這麽稀裏糊塗的去了特別行動組,於理不通。
孫佳麗毫不在乎,道:“你所有的身份問題都已經弄妥了,特別行動組原本就是很難進的,特工的身份又不能對外暴露,所以你不用操心這個事情了。對外麵,就說你已經犧牲了。”
李鑫岩默然。如此操作手段,那自然既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也是為了特工的身份做準備,如果再問一些這樣的問題顯然就是不識好歹了。這個問題就此打住。
坐下來細細想,李鑫岩覺得這病房如此舒適,不打仗的日子真好。
隻是為了不打仗才留戀這病房麽?好像也不完全是。他想起那個兩次話都沒說完,被孫佳麗野蠻打斷了的小護士佟麗婭。戰鬥是男人的世界,唯有在這裏、那小護士,方才能讓他感覺到這原本屬於人類的溫情。
他想念什麽呢?想念那每天的菜粥,想念那每天的擦拭傷口,想念每天的新書,想念每天的壓縮餅幹……雖然在這裏待的時間並不長,但是李鑫岩驚奇地發現,竟然有這麽多可懷念的地方。
“雖然出院了,但這並不表示你的身體完全複原了,平時做訓練、鍛煉還是要悠著點,讓身體完全恢複。另外,每隔一個星期需要來這裏做一次檢查,這個記住了。”孫佳麗說。
做檢查?嗯,這個似乎沒有什麽必要。醫生這麽說大多都是喜歡嘮叨病人的,李鑫岩隻耐心的聽著,並不言語,出去了再回不回來做檢查他自己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