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地道的某一間房間裏麵,正進行著一場艱苦的談判。
談判已經進行了兩天了,可是一點進展都沒有。所謂談判,其實跟兩個人吵架也沒什麽區別,因為與會的也就兩個人,一個是安東,一個是姚誌飛。
姚誌飛從沒想過,跟人吵架也能吵上兩天,這有些超乎他對“吵架”和“談判”這兩個字的認知。
如果不是深刻認識此事的重要性,如果不是深刻認識孫佳麗的手段,他估計自己很難堅持下來,也就是說,他現在堅持了下來之後,對孫佳麗的手段有了更深的體悟,對此事的重要性有了更深的體悟。
世界上很多事情,無論從過程看結果還是從結果看過程,走來了才讓人有種站在高山上看平原的驚詫。
安平其貌不揚,但是堅持了這麽久就是不把圖紙拿出來,側麵說明了這個東西的價值。沒有這麽大的價值在裏麵,他應該不會這麽吝嗇!孫佳麗能夠下這樣的命令,也說明了這個東西的重要性。
如果可以代替,估計她不會下這樣的命令。
可是,她也沒料到,麵對軍部的威脅因素,安東竟然也挺了過來,依然沒有鬆口。這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人,不在乎軍部?
在這地下世界裏,錢是沒多大用的,在什麽都由軍部存在的情況下,那玩意跟廢紙沒多大區別,安東肯定也不會是在乎那東西。
姚誌飛最終覺得這個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想了很久,似乎隻有從人性上了解了安平,事情才會有轉機,畢竟,談判實際上也是在尋找人性的弱點。
“好吧,既然大家談了這麽久也沒什麽結果,這也兩天了,不如我們們去喝點小酒,輕鬆一下?”姚誌飛打破了沉默,提出個建議。
安平生了個懶腰,道:“沒問題!”
303國地道的23簇是個不錯的選擇,這裏是地下世界的娛樂中心,燈紅酒綠,各色人等川流不息。當然同樣的娛樂中心獨立抵抗組織也有,位於1677國地道的12簇,但是那裏畢竟是軍部的人經常去的地方,對於安平這樣非軍事係統的研究人員來說,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