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法部的臨時監獄比起軍部的大監獄條件要好得多。與普通監獄相比,由於是關暫時關押軍職人員的地方,那些軍職人員也都比較有紀律,不會像那些社會閑散人員或者底層的大兵那樣沒事就拿牢籠出氣將監獄拆成零件,因此這裏的單間隔欄都是木製材料的,而不像普通監獄都是鐵的,上麵再刷了漆,少了很多冰冷冷的感覺。
過道裏麵燈光很明亮,連同每間房間裏麵的燈光也很明亮,這些燈光永遠都不會變暗或者被關掉,牆上連開關都沒有,想關也關不掉。如果從節約能源的角度來說這比較浪費,可是律法部認為這些燈光是一種消減疑犯心理防線的手段,這樣有利於審訊工作的進行,因此開關就全部被取消掉了,所有的燈就變成了長明燈。
如果從生理角度來看,原本這地下世界裏麵就缺乏日和夜的概念,沒有日夜地開著燈,無疑對生物鍾來說是一種極端的迫害,這頗有點虐待的嫌疑。
孫佳麗和廖依玲在一隊律法部軍警的押送下走進了律法部的臨時監獄。兩個女人不約而同的皮鞋跟在地麵發出很有節奏的咯噠咯噠的聲響,倒有點示威的味道在裏麵。說是押送,其實孫佳麗和廖依玲兩個人既沒有戴手銬,也沒有被槍頂著,那一堆軍警倒像是護送她們的衛兵,護送他們進了律法部的臨時監獄,然後再護送她們進了兩間靠在一起的牢房。對於將軍們的女人們,律法部的人自然知道其中的輕重,因此一般沒什麽嚴重的特殊情況,她們一般都會擁有某種程度上的自由。
廖依玲似乎已經從一種心神不安的狀態緩了過來,一頭長發盤在腦後,少了很多柔情,多了許多幹練,一身黑色的工作裝極為貼身地突顯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一進牢房,她便將一把椅子搬到隔欄邊,靠在隔欄上,撫著額頭,然後幽幽道:“我知道,你很看不起我,覺得我跟個婊子沒什麽區別。我知道,在你們眼裏,我們守護團的女人們都一個樣,都不怎麽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