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沒人在乎律法部的臨時監獄的關係,接下來的片刻功夫之間,半磚厚的牢房隔牆又塌了兩堵,原本緊挨著的四個單間連成了一間八十九平米的大牢房。滿地的碎片宛如在這裏經曆了一場浩劫,牆裏麵埋藏的電線**出來,時不時由於短路爆出一串電火花,自天花板上掉落下來,在空中拉出一串亮點。
而在一係列的攻擊之後,孫佳麗隻在繆依玲的臉上留下來一隻巴掌印,而且那次巴掌印能夠留下,似乎也並不是她努力的結果,那一擊更像繆依玲放水讓她打上去的。繆依玲的動作很快,在近身格鬥時體現地尤為明顯,往往眼看著都要打到她的鼻梁,可都讓她不可置信地躲了過去,因此孫佳麗得出了這個結論。不過她已經沒有心思去研究她為什麽這麽做,因為她始終處於一種半瘋狂狀態。在被打出來七八回後,孫佳麗的力量已經損耗得七七八八了,她是醫生,本就不以格鬥見長,再加上一腔怒火的不當發泄,一個氣息不順,她的右脅像插了把刀,刺得她幾乎無法從地上坐起來。
既然坐都坐不起來,她就半靠在一塊椅子碎片上,算是報複性地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話:“是,我是很忙,我沒有那麽多時間陪他上床,沒有那麽多時間陪他喝酒,沒有那麽多時間跟他你儂我儂,可是!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他抱住的我,而不是你!”
這話像是針,繆依玲原本的得意瞬間凝釘在了臉上,兩道閃亮的**劃過她的臉頰,滾落下來。
然而望著緩緩跌坐在地上的繆依玲,孫佳麗絲毫高興不起來,她將那口不順的氣息好不容易調整過來,然後靠在牆壁上半蜷起右腿,望了望天花板上已經斷裂的燈管,還有短路的電線,摸了摸臉。她的手上一片猩紅。一番瘋狂的攻擊,繆依玲沒受什麽傷,她自己卻多了不少細小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