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呂布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開口道:“那在奉孝看來,可行否?”
呂布這麽一說,雖然沒有承認,但是在眾人看來,呂布這是已經默認了。
就連郭嘉本人也是這麽認為,再結合此前長安的屯田之策,此人還真是一位上馬能掌軍,下馬能管民的明主。
其實是呂布自己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打誰,這麽問隻不過是想聽聽這位鬼才郭嘉對此事的看法。
郭嘉以為呂布這是在考校自己,不由整了整衣冠,沉吟了片刻之後,開口道:“可行,今天下大亂,跨州連郡,占地割據者,可謂是不可勝數,漢中張魯,自守之賊,不足為慮,益州劉璋生姓暗弱,又與漢中的張魯有著不可化解的仇恨,可讓他們二人互相~牽製。”
聽到這,呂布好奇的問道:“本將也聽聞他們二人有仇,不過到底是什麽樣的仇恨值得他們死磕到現在?”
前世的呂布就知道劉璋和張魯有著深仇大恨,不過他並沒有去深入了解他二人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仇恨,誰讓他兩都是屬於跑龍套的呢?
誰會去關心兩個龍套之間有什麽樣的仇恨。
郭嘉聞言,笑道:“劉璋繼位之初,以張魯不順從他的調遣為由,盡殺張魯母及其家室。又遣其將龐羲等人攻張魯,多次為張魯所破。張魯的部曲多在巴地,劉璋於是以龐羲為巴郡太守。張魯襲取巴郡,割據於漢中,兩人的仇就這麽結下了。”
呂布大笑一聲,道:“沒想到他們二人之間還有過這麽一段過往,接著說吧。”
“西涼馬騰、韓遂二人就不必說了,溫侯那道聖旨足以讓這二人心生隔閡,相互戒備,更甚者,兩人可能會為此打起來。”
頓了頓,郭嘉接著說道:“兗州的曹操兵強馬壯,不僅其本人及善於用兵,麾下更是謀士如雲,猛將如雨,溫侯不易在此時與之發生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