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是回來了。”看到自己熟悉的屋子,徐多藝恍如隔世。
在加州理工上學的這兩年,徐多藝感覺比當臥底還累。
在這種頂級學府,徐多藝方才明白人和人的差距有多大。
和學校裏和那些天才們打過交道之後,徐多藝方才明白,自己所依仗的過目不忘之能實則有多麽蒼白無力。
他隻不過是能夠記住教授所講的東西罷了,那些變態們卻可以舉一反三,根本不拘泥於教授所教的條條框框之內。
為了拿到全a的成績,徐多藝隻能拚盡全力的學習。
為了彌補智力上的差距,徐多藝必須拿出比那些天才們更多的時間用來學習。
更何況,徐多藝的基礎本就不如人家,每天都得學到淩晨2,3點鍾。
還好腦袋裏有個進度條,徐多藝便可以清楚地分辨,哪些是有效學習,哪些是無用功。
在一次次的總結之後,徐多藝的學習效率也有了提升,即便是這樣,他亦比大多數同學累的多。
不知多少個深夜,徐多藝都恨不得直接提著槍,殺上門去找教授要成績了。
可惜這種方法騙不過係統的進度條,所以他隻能繼續喝著咖啡,努力學習。
想要取得加州理工的化學碩士學位,就必須修夠45個學分,並有相應的論文發表。
通常一節課是3個學分,相應的45個學分就意味著徐多藝一共要上15門課程,按四個學期來算,平均一個學期4門課。
聽上去並不算多,但是繁重的課業和作業在第一個學期的時候,便近乎壓得徐多藝喘不過氣來,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
甚至有幾次,徐多藝都不得不場外求助老白幫他完成作業,頭都要禿了。
即便是這樣,徐多藝依然有一門課沒能拿到a的成績,不得不額外交錢,利用暑期課程重修了那門課。
熬過了第一個學期,情況便好了一些,再加上老白的場外援助,徐多藝終於步入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