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阿成沉思了一會,算是明白了徐多藝的想法,但是對其很是不理解。
在他看來,自家師父是亮麗光鮮的知名大畫家,隻要隨便賣賣畫,就有取之不盡的財富,為什麽要選擇放棄現在的一切,去過隱姓埋名的平凡生活呢。
“你願意嗎?”徐多藝看都不看阿成一眼,繼續笑著問阮文道。
“願意。”阮文忽然笑出聲來,連連點頭。
她本就想在今天將過去的一切統統結束,徐多藝此般做法反倒是合了她的心意。
“好。”徐多藝欣慰地點點頭,在阮文額上吻了一下。
徐多藝摟著阮文來到沙發上,待她坐好之後,方才向著依舊躺在地上的李問走去。
“你要做什麽?”此時,由於大量失血,李問已經處於恍惚之中。
“若非你將秀清整容成阮文的模樣,我還真未必能夠想到這個計劃呢,還是要多謝你啊。”徐多藝淡然笑道。
“師父,您真要這麽做?”阿成再次勸阻性地問道。
“我意已決,你不必再說。”徐多藝擺擺手,堅決道,“將秀清綁起來吧。”
看到徐多藝這般姿態,阿成便知道他不可能勸得動徐多藝,便開始執行命令。
秀清本就不可能是阿成的對手,更何況此刻她已心力交瘁,根本沒有做出絲毫抵抗,就被阿成用繩子捆住。
“把他倆的眼睛都蒙上吧。”徐多藝又吩咐道,阿成依舊照做。
徐多藝撿起李問那把被打落的消音手槍,一邊把玩著手槍,一邊走到李問身旁蹲下。
“全球最強偽鈔團夥首領綁架了世界上最有名的華人畫家夫婦,結果因團夥內訌,導致全軍覆沒。在這個故事裏,你絕對是主角。”說著,徐多藝將李問的頭扭向一邊,讓他看著秀清兩人。
“噗……”李問最後的噴血一擊,被徐多藝輕鬆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