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不能投機取巧啊。”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後,徐多藝搖頭歎息道。
徐多藝確實小覷了係統,他還以為係統難以對藝術造詣進行量化,故而需要參考藝術界對他的評價,或是世人對他的認可。
在他一手策劃“死亡”及之後的一係列動作後,徐多藝確實和阮文雙雙成為了所有心中「逝去的大師」。
然而這一稱號也僅是讓他的腦中的進度條增長了微微一絲,那百分之零點幾的進度條如同一道天塹般阻擋著徐多藝完成任務。
直到這時候,徐多藝才明白係統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糊弄的,隻能繼續刻苦鑽研畫技。
和阮文一同來到廣袤的非洲後,徐多藝感受到了自然最為原始的氣息。
遠離城市的喧囂,徐多藝方才發現原來當自己發現了“速成秘訣”之後,已經很久沒有長時間全心全意地苦研油畫了,他的精力被各種炒作活動分去了不少。
在這原始的大陸之上,沒有任何其他信息幹擾的徐多藝忽然又找回了在加州理工時,那種拚盡全力學習時的狀態。
每天和阮文一起日出而作(畫),日落而息,徐多藝的畫技竟然在不經意間有了緩慢的增長。
最終,徐多藝足足又花了三十年,方才將自己的畫技提升至真正的大師水準。
而這種境界,早在二十多年前,阮文便已達到。
這是先天天賦的差距,隻能用後天的時間來彌補,甚至時間都難以彌補。
徐多藝算是幸運的,因為他身旁一直有阮文這位良師益妻陪伴,否則他可能終生也邁不出這最後小小的一步。
遺憾的是阮文的身體天生孱弱,兩人在一起四十年,卻一直沒有孩子。
“沒想到在這個世界呆了這麽久啊。”徐多藝歎了口氣,這是他經曆時間最長的任務世界,比諜海世界還要長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