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內情況如何?目前造成了多少經濟失?市民情況如何?”江漢陽向秘書詢問道。
“書記,因為之前新聞播報及時,山河市內情況還算比較好的,雖然還是有多處嚴重的交通事故,但是目前看來暫時沒有太大的動**。”秘書回複道。
“嗯,這就好,這就好。”江漢陽點了點頭,心中略感寬慰,畢竟他是山河市市委書記,是勤政一方的父母官,所以還是會擔心市民的安全。
譚濤卻是瞟了這人一眼,這人叫白石,是江漢陽的秘書,他自然知道,但是他更清楚他的為人報喜不報憂,所以心中也有一絲不屑,並沒去直接反駁他:“江書記,我覺得還是先不要這麽樂觀,突變體的事兒按眼下的局麵來看,肯定有一個緩衝期,並沒有我們想像中的直接集體爆發,就像演習場中的情況一樣,應該是有一個變化的過程,之後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爆發。”
江漢陽想了想,點了點頭,旋即眉頭又皺了起來,“你去和各個機關單位一把手聯係一下,趕緊把具體數據拿出來,已經確認的有多少突變體,哪些區域最為集中,然後把數據落實後讓電視台、廣播電台、網絡平台全都發出去,一切按特級生化疫病處理方式去處理。”
白石心中叫苦不迭,心中對譚濤暗罵不已,但是並沒有絲毫的表現出來,隻是點頭稱是,然後連忙退了出去,就在出門的一刻,他狠狠的剜了一眼譚濤,可是沒想到譚濤卻是嘴角一揚,冷笑著看著他,嚇得他連忙收回目光落荒而逃。
就在白石出去的時候,有一個混身上下多處地方纏著紗布的人正好跑了進來與他擦肩而過,白石因為想著以後怎麽收拾譚濤沒太注意看路,在門口被這個人一帶,差點摔一跟頭,饒是他反應快沒摔倒在地,但也是狼狽不堪,正要破口大罵,突然發現來人卻是林琅,剛厲喝一個“操~”字,後麵問候對方家人的話就咽了回去,灰溜溜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