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怎麽躲在這兒抽煙?”譚濤從背後拍了拍站在作戰指揮室外,失神的看著窗外抽著悶煙的林琅。
林琅沒有回話,側了側身,捏了捏微微發酸的鼻子,又默默吸了口煙。
譚濤見狀也是歎了口氣,知道林琅肯定是因為剛才提到沙家,估計他又想起了自己的老婆,所以也在窗邊點了根煙抽了起來。
兩個鐵血的漢子就這麽沉默的抽著煙,他們都因為世事的無奈沉默了,他們兩個人性格其實極為相似,都是嫉惡如仇的主兒,也都有著剛正不阿的一麵,所以他們雖然有能力和實力為自己爭取更多利益,可是他們並沒有這麽去做,所以在現在這個社會,他們過得其實挺痛苦,但是譚濤是刑偵出身相對於林琅特種兵出身要外向一樣,平時不顯而已。
林琅心傷於他香消玉殞的妻子,也傷心於自己被受打壓的經曆,譚濤雖是家人健全,但是卻也是在仕途一道極為不順,從不拉幫結派被視為官場中的異類,刑偵口又是時常與黑惡勢力打交道,他比一般人更加清楚原來看似安定的社會秩序,背後有著多少的人血與淚的付出與努力。
唐公平此時也走了出來,伸了個懶腰,伸出手一左一右的拍了拍林琅與譚濤肩頭,猜到他們兩個的心思,歎了口氣說道:“也許這是最壞的時代,也有可能是最好的時代,雖然大家都心求安定,但是社會如此,群體的利益永遠是自私的,既然此時天都變了,為什麽我們不放手一試呢,也許我們在拯救人類未來的同時,也可以追求到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林琅和譚濤都是一怔,傻傻的回味著唐公平話裏的意思。
就在兩人化做呆頭鵝的時候,江漢陽也走出了作戰指揮室,“我剛剛和唐老商量過了,既然現在全世界都已經亂了,城市裏必將會變得極其危險,現在軍營裏既有彈藥又有糧食,可以供養很多人生存一段時間,不如就在此建立一個幸存者基地,各大平台繼續播放消息,讓收到消息的人能聚集起來,部隊也按原有的計劃去搜救幸存者,希望能救下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