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克感到有一秒鍾的癱瘓,不知道現在該怎麽做,他找到了她。但在搖了搖頭後,他走上前去,在她身邊坐下。
"你又是來感謝我的嗎?"當他在涼亭裏坐下時,阿萊雅有些惱怒地說。
"對不起,我懷疑了你。我當時腦子不清楚,"紮克說,他看了看她。"你從一開始就給了我很大的支持,我不會再忘記。"
她在夕陽下顯得很迷人。她的銀色長發在風中舞動,她的兩隻角看起來像太陰之火。她回頭看了看他,隻翻了個白眼作為回應。
"我知道。你因為我而受傷,我可以做什麽來回報你嗎?"紮克問道,這次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她。
突然,她徑直向他走來,這一次紮克壓製住了自己的本能,擋住了她。如果她想給他一拳來發泄怒氣,那就這樣吧。但是,當她的嘴靠近他時,他的眼睛睜大了,她的手纏住了他的頭。他的雙臂像本能一樣環抱著她纖細的身軀,兩人在夕陽下共享一個**的吻。
長期壓抑的情感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使紮克有點頭暈。暈眩感加劇了,他的胃裏一陣響亮的咕咕聲很快告訴他,他的感覺可能沒有情感根源。當阿萊雅從他手中滑出時,一種不安的感覺迅速澆滅了任何**。
她笑著,並向他眨了眨眼,然後她讓紮克自己去做。"在馬桶上過夜可能會幫你記住,將來要想清楚。"
那晚,紮克真正理解了激怒一個毒藥大師意味著什麽。他從來沒有像第十次去廁所後那樣感到空虛,因為他每次去廁所都會從每一個孔洞中爆發出來。甚至有的時候,他想知道如果不是因為他的生命力強,他是否還能活下來。然而,當他回想起涼亭裏的**時刻,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二天,臉色蒼白的紮克走到學院,與那裏的女孩們進行了一些小談話。大家的心情很沉重,小部隊中有一部分人在僵屍群中陣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