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不斷從身上滑落,這種舒適感顯得那麽不真實,從戈壁安全回來,辰蘭兒也不會死去了,如此想來,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如果辰蘭兒為救自己而死,我一定會內疚一輩子,自己又該如何麵對她的姐姐。
放鬆身體,放空思緒,溫水洗去一身疲憊,擦去水珠,看著鏡中的自己,竟顯得如此陌生。
許久沒剪的頭發已經很長了,以前在部隊中不允許留長發,臉頰也精練了許多,我呆呆的看著鏡子,突然在心裏問道,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我感到一陣驚恐,瘋了嗎,這明明就是自己啊,不,我沒有傻,也沒有瘋,這個我,的確已經不是我了,體內有著血塵,從那一刻開始,我已經是全新的我了!
想到這點兒,終於沒有再糾結下去,走出浴室,感到一陣後怕,如果就那樣對自我進行否認,一定會瘋吧。
穿上嶄新的製服,與維克托等人一起去看望辰蘭兒,她浮在一個罐子中,裏麵裝著淡綠色的**,那是加入了微量海水的藥液,她全身**,背後貼了兩根輸液的針管,罐子上的禁錮器擋住了重要部位。
一頭藍發在藥液中靜靜的飄浮,似乎感應到了我們的到來,辰蘭兒睜開雙眼,靈動的雙眸早已變成了淡藍色。
“啊,大家都來啦!”
辰蘭兒通過連接在嘴裏的裝置開口說話,聲音非常活躍,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感覺真的是太好了,我激動的差點熱淚盈眶。
見眾人都來看望自己,辰蘭兒顯得極為興奮,在藥液中不斷遊來遊去,雖然圓柱形玻璃罐的活動範圍有限,她卻依然左一晃右一晃,就像水中的水獺,甚是可愛。
“喂,小獺。”維克托突然扳起了臉。
“嗯?怎麽啦?”
“你,走光了。”隨後一本正經的說道。
“咦!”辰蘭兒這才想起來,自己什麽都沒穿,滿臉通紅的用藍發將自己的身子遮的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