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晚餐時刻,維克托和我下廚,這還是自己第一次給他們做飯,他還有些擔心。
“你會不會燒?”
“別小看了我的廚藝。”我自信的回道,“自從家人去世,你說我一個人怎麽過來的。”
維克托歪著頭笑了,
“那行啊,我幫你打下手。”
“好啊。”我也笑了,隨即學著主廚的口氣,道,“拿幾個雞蛋。”
“幾個?”
“一人得吃一兩個吧,別說你沒學過數學啊。”
說罷,隻聽見維克托在一邊掰手指算,
“我吃一個,你一個,天臧一個,石頭得吃五個,花裂那個大胃王,比石頭還能吃,得吃七八個吧。”
嗬,我聽了不由嚇了一跳,他的聲音不大,但依然被客廳裏的辰血兒聽見了,隨即一道倩影極速閃來,
“一個。”
隻見她豎起一根手指,斬釘截鐵的重複道,“一個!”
“誒?”維克托愣了,“今天怎麽吃這麽少了?”
“胃口不好。”說完一扭頭,哼的一聲就離開了,我在一旁暗笑,還不知道是誰說別人長胖了。
“對了。”維克托恍然,“今晚還有客人,記得多準備一份。”
“客人,誰要來?”
“嘿嘿,還能有誰,人家幫你洗澡,你得請人家吃一頓啊,別說這點氣量都沒有啊。”維克托打趣道。
“她要來?”想起那個被我救的女孩,不知道他心裏打著什麽算盤。
“婆婆媽媽的問啥!還是不是我們小隊一員了,有妹子上門還嫌了?”維克托故作不爽道。
“嘁,你也不一樣。”
“你說誰一樣?”
“沒!”我趕緊搖了搖頭。
“說啊!”
“婆婆媽媽的問啥!拿大蔥去!”
“嘿!”維克托驚訝的看了我一眼,見我不理睬,隻得灰溜溜的打開了冰箱。
這家夥,花裂喜歡自己還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