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有著謎一樣的新型血塵,外麵還有謎一樣的名花合哉,這些東西早已讓我頭痛不已。
回到別墅,卻見維克托拿著個酒瓶,在門外的梯子上坐著,身前還放著一瓶,見我走來,拍了拍身邊,
“喲,關係處理的怎麽樣?”
我坐了過去,接過他遞來的啤酒,用手指輕鬆彈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口。
“還能怎樣,還不都是你。”
“關我什麽事?”維克托笑了。
“怎麽不關你的事。”
“哦,嗬嗬,讓她幫你洗澡?”他哈哈大笑起來,“我說,拒絕女孩子的請求,對女孩子來說,未免太殘酷了點。”
“你倒是說的瀟灑,那個女孩向我表白了。”
我有點生氣,其實現在想想,心裏還是感到很開心。
“你呢?”
“沒回答,隻說,我是個獵殺者,不值得她在我身上投入感情。”
“嘖嘖嘖。”維克托咂著嘴,搖了搖頭,
“不值得,嗬,思想升級了啊,你真以為當一個獵殺者就不得了了,就不一樣了?”
維克托喝了口酒,又打了個飽嗝,
“我們也是人,生下來的時候,都是光著屁股來到了這個末世,都有著七情六欲,在這個世界上各司其職,有什麽不同,命運讓我們有了更強的能力,做更危險的事情而已。”
說罷,他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海文,別把事情想得太繁雜。”
“你是讓我和她交往?”
“我可沒說,我隻是想告訴你,別拿獵殺者或者血塵,來強壓在自己頭上,你會錯過很多美好的東西,你不是不一樣,你也是個人,新型血塵?去他媽的,你隻是拿著與我們不一樣的武器在戰鬥罷了!”
我驚訝的看著他,意識到他已經醉了,不過他說的話,卻讓我感到一陣輕鬆,雖然有些地方並不讚同,估計這也是他自己的處世之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