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總有一種獵影殷勤過度的錯覺,而且很快這種錯覺就變成了現實。
當四人從“議事廳”出來,這位少族長已經是一副溫潤笑顏,客客氣氣的衝著獵舞道:“獵舞姑娘,這邊請。”
“謝謝。”獵舞溫婉的回了一句,居然有種顧盼生嬌的意思。
薛白瞬間感覺蛋都碎了——
‘尼妹啊,你一個原始部落檔次的社會環境,說話用的著跟明清言情劇似得嗎?’
‘披著獸皮說情話,要不要這麽**裸啊!而且還直接把我給無視了……我叉叉的什麽時候居然成了電燈泡了?’
薛白很鬱悶的吐槽著,暫時沒有了生死危壓,他的吐槽屬性多少有點冒頭。不過他表麵上倒沒有表露出一絲不滿——沒辦法,現在這個局麵就是人在屋簷下不能不低頭。
從剛剛在“議事廳”裏的態度看,這個北獵族的獵山族長還看不出來對巫師到底是和是戰的真正態度。但是這種少族長可是**裸的表露出了主戰的想法!
他現在的初步計劃就是利用獵族對付巫師一族,那眼前這種主戰的少族長自然是他極力拉攏的對象才對,這種人一時半會兒的隻能忍讓遷就,不可輕慢。
不然的話萬一壞了關係,那真的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意思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怎麽感覺今天的獵舞也有點不一樣?怎麽覺得有些刻意逢迎似得?’
看著前麵跟少族長獵影有說有笑的獵舞,薛白心裏怪怪的。
雖然獵舞不過是副本裏的“虛擬人類”,但出於男人的天性和私心,薛白對於她這種行徑還是有些吃味的。何況她今天的表現和以往整個人的狀態也確實有些不同。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拜金女碰上窮小子和碰上富二代的待遇不同?’
‘還是說這女人也意識到獵影是主戰派的事實,所以想借機親近讓他,好讓他慫恿北獵族攻打巫師族以報滅族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