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舞也在低頭沉思。
她當然不知道薛白一時之間居然想了這麽多的東西。
不過當她思考抉擇過後一抬頭看到薛白皺眉的樣子,不免生出幾分好奇:“你怎麽了?”
這一問倒是讓薛白清醒過來,看到獵舞,他趕緊佯裝無事的笑了笑,半真半假的回了句:“我在想怎麽才能幫你報仇。”
獵舞神色微微一晃,微微低了低眉,複又抬頭衝著薛白笑道:“謝謝你了。”
這笑容很純淨很開心,似乎都帶上了一分色彩,恍的薛白心頭微微悸動。
看著獵舞的笑容,他突然很歉疚。
雖然獵舞自己也表現出了願意用自己當做籌碼慫恿獵影的意願,但想到自己居然也有這種出賣別人以換取“私利”的想法,他就覺得很別扭很惡心。
“如果你不願意借助獵影的話,我也可以幫你,我們沒有必要非要依附於他的。”
薛白情緒起伏,難以抑製的說了一句。
獵舞詫異的看向他,神色無法描述。倒是薛白突然之間愣住了,猛地低下了頭。
“你怎麽了?”
看到他突然間的神色變化,獵舞緊張起來,立刻關心的問了一句。
薛白擺了擺手,沒有回話也沒有給她再說話的機會,反而緊緊捏住了下巴……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剛剛獵影表態的那一句……應該是在我跟獵舞說出她的身世之後……’
‘以獵影之前對獵舞表現出來的態度看……這家夥明顯是對獵舞有意思有想法的……’
‘如果……如果……如果獵影是個花花公子那?’
‘他當時的態度隻是因為第一眼看上了獵舞,然後聽到了她的身世,所以故意想在她麵前表現一番那?’
‘這種好意對一個滅族之人,特別是心裏想著複仇的滅族之人來說,無意算得上致命點的吸引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