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目的?”
靜默片刻,張人鳳拉下了麵上黑綢,神色漠然。
高峰聞言嘴角翹起,微笑了起來。
張人鳳沒問他是如何知曉其身份,卻問他的目的,這隻說明這筆買賣有的談了。
飄搖細雨在此刻逐漸收斂,高峰伸出手掌,掌心再無雨點敲打,仰起頭來,烏雲已經散去,熹微天光透過陰蒙蒙的天空灑落下來。
“雨停了!”
他笑了一聲,望向幾步之外收劍而立雙目緊盯過來的張人鳳。
“人鳳兄應當認得此物吧,這本就是張兄全家上下遭難的禍根。”
說著高峰解下身上背負的藍布包裹,敞開一角,露出一個幹枯的幹屍頭顱。
“羅摩遺體!”
看到包裹裏的幹屍,張人鳳驚訝叫道。
“我的目的就是羅摩遺體。”
高峰點點頭,隨手將幹屍包裹好,背在身上在身前胸膛處緊緊地打了個結。
防人之心不可無。
張人鳳最後一出手殺死的黑石中人是肥油陳,自從以後還未曾再對黑石成員出過手,這是因為他從肥油陳的手裏拿到了密件與各州官員上繳銀兩的記錄,此物若是用的好,覆滅黑石不在話下。
但是此刻張人鳳卻是出現在此,這讓高峰不禁懷疑,是否兩年前他與連繩初來南京之時的一麵,張人鳳就記住了他。
而不管如何,都可知對黑石的仇,張人鳳從未曾放下。
隻是不再是首位而已。
畢竟,若是一心想要複仇,張人鳳絕對不可能會如同原劇情中那般,等待曾靜露出馬腳,而後被黑石找上門來。
若是一心想要複仇,想要覆滅黑石,張人鳳最好的做法自然是誘導黑石找到曾靜,然後再將其一網打盡。
隻能說在與曾靜的半年多寧靜生活裏,張人鳳也發生了改變。
不得不說,曾靜不是細雨,江阿生也已經不是張人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