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了一天,退燒藥也吃過了,父親又用酒精給兄妹而二人降了溫,到了晚上我們兄妹兩個人的燒總算是退了下來,大家都以為我們的病好了沒事了,也就放心了,晚上睡的正香,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打開了房門,睜開眼一看是母親來了,母親給我們兄妹二人腋了被角,摸了摸我們的頭,總數是退燒了沒在發燒,母親很開心不虧是忙活了一天,總算有效果了,於是母親小心翼翼的退到廚房,給我們每個人床前放了一杯水就放心的回去睡覺了。
天色漸亮,哥哥從噩夢中驚醒,大汗淋漓的躺在**,一口氣喝光了床頭的那杯水,小心翼翼的開門想去衛生間衝洗一下渾身黏膩的汗,聲音盡量小一點,不想驚擾了任何人,洗幹淨身上黏膩的汗水人也精神了,此時一點睡意都沒有,也可能是白天睡的太久的緣故,索性現在不想去睡覺,於是哥哥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上了天台,今天晚上的月亮真亮,星星也很多,哥哥一個人躺在天台上看著星星,幻想著以後的生活,想象著我們全家開船出海搬去了一個沒有喪屍的國家,全家在一起過著幸福的生活,父母在家養老,兄妹三人出去工作認識新的朋友各自遇到心愛的人,在一起結婚到老,等到世界沒有喪屍的時候一家人也可以出去旅行,去海邊,或許還可以在回來,也或許我們飄落到某個無人的海島上,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無人打擾,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稱霸這個島嶼,這個島就是我們家的,我們可以建立一個小小的國家,也或許我們在海上漂流被人救起了,帶回到安全的地方重新建設我的家園。。。。。。。。
哥哥一個人在天台上憧憬著未來的生活,在哥哥的心中隻要離開了這個城市未來就是美好的,想著想著哥哥突然想到了那天在海上驚心動魄的場景,他以為他快要死了,他以為他連自己的妹妹都保護不好,他以為再也看不到父母親人,那個時候的痛苦害怕驚悚絕望,現在想來仍然覺得十分的恐懼仿佛自己剛度過那個劫難,如果可以但願一輩子都不想回憶,哥哥的思緒亂了,想到了剛剛做的那個噩夢,一股無名的窒息感,仿佛自己已經沉入海底,海水浸泡著身體的那種疼痛感,到現在都記憶猶新,想到這裏又想到了威克斯大叔,那日海上如果沒有威克斯大叔的救命,或許我和妹妹就沒有今天,我們回來的時候生病發燒了,也不知道威克斯大叔怎麽樣,他一個人躲藏在簡陋的船屋生活,也不知道有沒有生病,有沒有食物和水,更不知道他是怎麽躲過那場末日屠殺的,也不知道他是什麽人,總之願意幫助我們一家的就是好人吧,要不然也不會冒險帶著我們出海,也不知道他那邊是否順利,是否找到了合適我們的漁船,那漁船肯定會很大,或許是個輪船也說不定呢,又或許我們一家會在海上生活,不是有個遊戲叫木筏生存嗎?也許我們一家也會來個輪船生活也不錯呢,三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天,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呢,好希望時間快一點,在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