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和金子熟悉的找到了上次威克斯大叔帶他們休息的船屋,哥哥金石輕輕的敲了門,威克斯大叔在房間內聽到了敲門的聲音,有氣無力的說了話。
“進來吧,門沒鎖。”
金子和金石推門而入,就發現了躺在**的威克斯大叔,大叔今天的狀態並不好,臉色微紅嘴唇蒼白,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破爛,右手上和腳上分別包紮了,看樣子應該是受傷了。
“大叔,你怎麽了?”
金子率先坐在了威克斯大叔的床邊問候著大叔。
“沒事,就是受了點傷,感染了有點發熱,今天估計不能帶你們出海了,你們家人都來了吧,暫時找個空船住下,等我有點精神了,就帶你們離開。”
威克斯大叔扯著有些幹澀的嗓音,虛弱的跟兄妹二人說話,兄妹二個人看見大叔這樣,心裏也是很愧疚的,要不是為了救他們,大叔也不會受傷,可是他們當時一心盼著早點回家把三天後離開的好消息告訴父母親,並沒有注意到大叔受傷了,連基本的關心問候都沒有反而拖家帶口的來找大叔出海,哥哥一向是不善言辭的,此時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表達內心的虧欠,最後金石隻是一聲不吭的帶著妹妹離開了大叔的船屋,讓大叔好好休息,威克斯大叔見金石從進屋到現在都沒有說話,心裏也有些不舒服,隻是淡淡的歎了口氣,並沒有說話,此時大叔的內心獨白:雖然答應你們今天來了就出海的,但是我不是也受傷了嗎,確實是身體原因提不起精神出海,難道這也不行?船屋內大叔表麵上沒有什麽情緒,但是心裏已經很不開心了。
“哥哥,你怎麽不說話,大叔也是為了救咱們才受的傷,你都不問候一聲,反而帶我離開,咱們是不是不應該這樣?”
一出了船屋,妹妹金子就非常生氣的甩開了被哥哥牽著的手,有些生氣的質問著哥哥,為何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