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儋州範閑。”他走到李易身前抱拳拱手行了一禮。
“在下李易。”李易同樣回一禮。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既然主動上來問好,他也不可能晾著人家。
“哦,不知李兄欲往何處去!”範閑隻感覺這話說的自己渾身上下都起雞皮疙瘩。
本身他就是一個不怎麽喜歡文縐縐的人,結果現在竟然要硬裝作這副樣子。
“吾欲前往慶都,不知範兄欲往何處?”李易同樣是感覺十分別扭。
不過他清楚,自己無論怎樣現在都不能暴露自己是個穿越者。
所以他必須裝,還要從頭裝到尾,甚至於就算暴露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
自己都不能是現代來的穿越者,比如自己可以是大明萬曆十五年的穿越者。
絕不可能是公元二零二三年的穿越者。
“某也正要準備去慶都,不如你我二人結伴而行。”範閑隻感覺自己渾身難受。
但他還是能夠感覺到李易和自己很像,不是別的,什麽是氣質很像。
實際上不僅是他,李易也能察覺到。兩個人的氣質眼神神態很像的原因是都是從一個現代社會來到這裏。
雖然範閑在這個世界受到很多的影響,骨子裏的觀念轉變一些,可還是有很多沒有轉變過來。
“既如此,恭敬不如從命。”李易一臉虛偽的假笑。
把範閑搞得更加難受,心態隱隱約約還有一點暴躁。
不過他並不氣餒,他決定在接下來做些試探。
這樣就可以判定對方究竟和自己是不是一樣的人。
從另一個世界而來,降臨此地,仿佛跨越千載。
“怎麽樣?”藤梓荊見範閑有些氣餒的回來開口打趣。
他沒說話,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坐到一邊拿著一些已經涼的幹糧啃著。
李易這邊則是已經升起火堆,把幹糧放到火上加熱。他們的人手多,自然能做更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