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進來吧。”李易輕輕開口。
範閑立刻扒開葉武的手臂,“我都說了他會讓我進去的,你還攔著我。”說完,縱身一躍鑽進車廂。
“範兄為何事所來。”
李易看見他也有些難受,因為一旦這樣自己就不得不端著個架子。自己折磨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我沒什麽事,就是想過來找你聊聊。”範閑失去昨天那種端著的狀態,葛優躺似的靠在車廂上。
“範兄,我輩文人當端正姿態,你這種樣子成何體統。”李易大言不慚的開口。
因為他在範閑進來之前已經調整了姿勢。
現在他是坐著而範閑則是如同一灘泥巴一樣攤著。
“沒事,我死豬不怕開水燙。”範閑對於李易和自己一樣,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這件事情。
始終還是賊心不死,所以他決定繼續試探。
“範兄因何出此粗鄙之語?”李易裝作似乎真的有點生氣的樣子。
範閑見狀也不胡鬧了,正襟危坐,兩人繼續對線。
“李兄可知挖掘機技術哪家強?”
“挖掘機那是何物?我從未聽說過。”
“李兄可知江南皮革廠倒閉了?”
“皮革生意我也有做,卻從未聽說過江南皮革廠。怎麽範兄也想要做皮革生意嗎?”
………………
“宮廷玉液酒。”範閑說完站起身來看著他,“你是不是要說一百八一杯?”
“我問你大錘八十,小錘多少?”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留下那萬紫千紅一片彩。有本事你把我剛才說的一句話讀出來。”
………………
兩個人繼續相互折磨,李易對此倒是還可以忍受,因為他是上帝視角他知道這一切,而範閑不知。
過了足足一個小時,範閑隻感覺頭腦發昏。
他自認自己還算聰明,但總感覺這一個小時之內自己被對方帶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