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定太過龐大的計劃,常出的問題一般有兩點:1.缺乏短期的利益而失去耐心;2.太過看中短期的利益而忘了原本的目的
———王洛
1993年8月16日上午10:52
集合點西40公裏灰熊市邊緣
“在原來的世界,你是個什麽人?”
在周應雄進行測試的過程中,王洛這樣問楊問天。
“我?學生,還沒畢業的學生。”
“你怎麽進來的?”
“那天睡的迷迷糊糊,做了個夢。在夢裏有人問我來不來玩,我說‘好啊’。醒的時候,就到了這了。你呢?”
“我是個大號宅男。”王洛這樣說。
“切,我的同學裏也有不少自稱宅男的人。他們從早玩到晚,冬天玩到夏天,一次門都不出。你也這樣?”
“類型也許不同……我喜歡待在家裏,不願意和別人打交道,畢業之後也工作過,但總是又煩又累,最後索性就不幹了。”
“一連七、八年,都是如此。按某些人的話說,這不就是標準宅男嗎?”
“嗬!我屌絲、宅、沒工作、沒錢、相貌普通、不會討好女人、社會適應能力差、年紀也大了……呼!”
“雖然,我還算聰明。雖然,我讀的書、我受的教育、我學習的曆史,依舊可以讓我理解什麽是作為群體的人類。我能拋出誘餌來讓他們發狂,能布好一個大局,來讓他們按我的計劃行動。他們所有,都不過是我掌中的玩偶。”
“而我的目的,不是愚弄他們,不是從他們手裏騙錢,我做不到那些。我能做的,隻有從變成僵屍的災難中救下他們,隻有這個。”
“我的心,還是幹淨的。比他們所有人都幹淨。”
這時候,周應雄唱完了第一遍。那女人跑過來,打開錄音機,兩人說了一陣,隨後周應雄在本子上記著什麽。
這是受了什麽刺激嗎……楊問天腦海中浮現出唐笑笑的模樣來,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