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其踏入巷子之中,便見到一篾匠打扮的老人坐於院中編製竹籃,屋內清冷寧靜的琴聲飄揚在整個巷子當中。
“武當靈虛,求見日月神劍聖姑任大小姐。”王其拱手一禮。
屋中琴聲戛然而止,隻見那篾匠老人冷淡的開口道:
“這位道長,我這裏沒有什麽聖姑!隻有老篾匠和我姑姑,還請道長自行離去,不要打擾我們的清淨。”
“姑姑?哈哈,你是日月神教的綠竹翁吧,貧道既然來到這裏,屋中是否是任大小姐還是有把握的,請任大小姐相見吧。”王其笑著說道。
綠竹翁一聽王其叫破其身份,便知道唬不了王其,眼神開始變的不善,隻要王其稍有意動,便打算出手擒住王其。
“退下吧,武當神劍靈虛道長名動江湖,為人正氣凜然,想必不會對我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如何的!”清脆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是,聖姑。”綠竹翁聽見任盈盈開口便退到一邊去了,但仍然對王其充滿戒備。
“任大小姐果然冰雪聰明,貧道有一消息要告知任大小姐。”王其微笑說道。
“哦,速來聽聞靈虛道長對我日月神教感官極差,見到我教中人定會殺之,道長竟然會有消息告知我這個魔教的聖姑?”任盈盈輕笑道。
“關於令尊,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
王其所說有如驚雷一般在任盈盈耳邊炸響!
“什麽!我父親?”隻見一道倩影從屋內衝向王其大聲問道。
出來的正是日月神教聖姑,任盈盈!
任盈盈容貌絕色,如仙人白玉,秀麗絕倫,嬌美不可方物。
不過任盈盈就算再漂亮,王其亦沒有看在眼裏,他對任盈盈隻是一種敬佩,敬佩她對令狐衝的情義。
“是的,正是你的父親,任我行,任教主。”王其說道。
“不可能,東方不敗在十二年前公告天下,我爹因病去世!說,你到底有什麽企圖!”任盈盈雖然嘴上喊著不相信,但是她殷切的眼神暴露了她希望王其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