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琴聲飄揚在綠柳巷中,曲調柔和,宛如一人輕輕歎息,又似是朝露暗潤花瓣,曉風低拂柳梢。
一曲終了,巷中二人齊齊歎息。
“道長為何歎息?”任盈盈緩緩問道。
“那請問任大小姐又是為何歎息呢?”王其反問道。
“小女子聽聞已逝父親在世的消息,思念父親的感情帶入了琴曲之中,還望道長見諒。”任盈盈福禮回道。
“境由心生,任大小姐,不必介懷。貧道對音律一竅不通,尚且都能聽出琴聲中你對父親的思念,大小姐的琴聲讓人聲臨其境,也勾起貧道對親人的思念。”王其聲音低沉的說道。
“哦?道長也多年未見親人了嗎?”任盈盈好奇道。
“是啊,好多年了,不知道有生之年是否能見到親人。”王其想到了原世界的父母和未婚妻。
王其見到任盈盈還想說些什麽,便先打斷任盈盈說道:
“好了,任大小姐,不說這些了,想那綠竹翁尋找向問天需要些時日,貧道今天就先行告辭了,待明日再來找大小姐學習彈奏。”
“那小女子就在此恭迎道長的到來。”任盈盈看王其沒有興趣和他談論便說道。
王其轉身離開了綠柳巷。
任盈盈目視王其離開的方向,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第二天,王其一早便來到綠柳巷中尋。
王其在院中負手而立,因時間尚早,並未喊任盈盈出來。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任盈盈從小舍中走出,看見王其身上沾染的露水,便知王其在這院中等候了一段時間,歉意的開口道:
“道長何不出聲喊小女子一聲,讓道長在院中等候,實在是讓小女子愧疚難當。”
“無妨,任大小姐客氣了,貧道也隻是稍等片刻。”王其搖搖頭說道。
“道長請坐,先喝杯茶水。”任盈盈搬來竹凳,並且泡上一壺茶水放在院內石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