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中的眼裏有笑,冷謙的眼裏亦有笑。
慕容白的眼裏,當然也一樣噙滿了笑意。
他笑著衝張中點點頭,道,“確實。”
隨即,卻又忽的將嘴角一揚,衝著冷謙、張中兩人意味深長的說道,“二位兄長,從今日起,站在你們眼前的,可就再並非是昆侖派趙昊,而隻是習得了第六重乾坤大挪移心法的江湖散人,慕容白。”
慕容白說出的這句話,引得張中不由撫掌大笑起來。
他大笑著點頭應道,“正該如此。”
便連素來不喜多言的冷臉先生冷謙,也笑著點頭應下,說了聲,“不錯。”
隻有習得第六重乾坤大挪移心法在身的江湖散人慕容白,才能有去競爭明教教主之位的資格。
若將慕容白換成昆侖少掌門趙昊,即便這位昆侖少掌門一樣煉成了乾坤大挪移心法,但明教的普通教眾們,卻絕不會認同讓一位根正苗紅的六大派少掌門,來擔任明教的第三十四代教主。
故而,這場權利的遊戲想要進行下去,便無論如何都需要有一層遮羞布在。
而慕容白,已然替他們準備好了這樣一重遮掩。
即便大家全都對某些真相心知肚明,但隻要有了這樣一個借口在,慕容白,就能有極大的上位可能。
“趙……慕容兄弟。”張中將自己的麵色一肅,向著慕容白沉聲說起了自己這邊的一係列動作,“在聽說少林派的動作,又接到慕容兄弟的來信之後以後,我便立即依照原定的計劃,寫信聯絡了彭和尚等人,五散人中除說不得外,彭和尚和周顛兩個,都答應幾日後往蝴蝶穀中一會。”
慕容白之前寫給冷謙與張中兩人的信裏,便要求他們近期以應對六大派圍攻光明頂的借口,約上五散人、五行旗等明教高層一會。
但此時聽張中所說,這件他原本信誓旦旦定能辦成的事情,竟是出了些未曾預料到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