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兄,且靜觀其變吧。”
被唐洋盯住,嚴垣這裏再難有所動作。
再往場中一瞧,鐵冠道人看住了辛然,聞蒼鬆拉住了莊錚,剩下其餘諸人,卻都是一副觀看好戲的模樣。
嚴垣心下微微一沉,不知這些人相互串聯起來,所圖為何。
但此時此刻的他早就難有行動,隻能將強壓下心中的擔憂,把眼光全數都放在慕容白與周顛二人的打鬥中去。
隻這一眼,嚴垣便被驚得瞪大了眼,一個幾乎已經遺忘已久的名詞,當即脫口而出。
“乾坤大挪移?!”
他絕不會認錯,當慕容白與周顛二人拳掌相接以後,被慕容白使用手段,將周顛打去他身上的所有拳勁悉數返還回去的法門,正是明教唯有教主才可修習的乾坤大挪移心法。
嚴垣猛地從座上站起了身,一掌拍在身側的方桌上,將桌上的茶水打翻在地也不自知。
實在是眼前所見著實匪夷所思,嚴垣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眼前這位昆侖派的繼承人,究竟是如何學會的本教不傳之秘呢?
他的眼中不由帶出了幾分若有所思,即便素以性格暴烈著稱的辛然、莊錚兩人,也一樣凝眉沉思起來。
唐洋這一回並沒有再去拉著嚴垣重新坐下,鐵冠道人、聞蒼鬆等人,也全都自麵上帶出了一分隱隱的笑意。
在慕容白已經使出了乾坤大挪移心法的當下,大局,已是定了一半。
眼下唯一一個仍舊滿心不服的,或許隻剩下了與慕容白正在場中比鬥的周顛了。
“小子,你是如何學會的本教不傳之秘?!”
周顛曾見過陽頂天運使乾坤大挪移心法的場景,故而心中明鏡一樣,慕容白此時所用將自己打出的拳力全數回返過來的法門,定然是乾坤大挪移無疑。
麵對周顛的這聲質問,慕容白隻是微微一笑,道,“自是機緣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