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今樓裏的住戶已經沒剩下多少,整棟樓也有大半房子都是空著的。
但這樓裏畢竟有著足足二十好幾層,再加上它還是一棟沒有電梯的老樓,是以慕容白與陳友兩人一路走下來,倒是遇到了不少上上下下的街坊鄰居。
而兩人當中最先開口打招呼的,往往都是陳友。
“賴頭三,你今天怎麽沒下樓喝豆漿?肯定是昨晚賭博賭輸了吧,小心被你老婆打死啊!”
站在二十一樓樓梯口,渾身上下隻穿了一條**正在那兒瑟瑟發抖的,是爛賭鬼賴頭三。
慕容白隻看到賴頭三滿臉的紅色抓痕,便知道這個爛賭鬼昨晚一定又沒能管住自己的手腳跑去賭博,這才被他老婆珍姐趕來樓道口罰站示眾。
不過,雖然慕容白今天才是第一次見到賴頭三,但在李旺的記憶裏,才來了老樓租住不到半個月功夫的他,就已經在這二十一樓的樓梯口處看到過如此模樣的賴頭三不下五次。
由此不難看出,賴頭三想要改掉自己那好賭的毛病,即便是以珍姐的潑辣,怕也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
“我火氣旺出來曬曬不行啊?再說了,阿友你懂個屁,我這叫對珍姐的愛,要不然,我能願意受著這委屈?反了她了!”
嗯,賴頭三對陳友的這聲反駁,乍聽起來倒還好像很有道理一樣。
陳友忍不住便罵出了聲,“呸,下賤貨!”
慕容白也暗暗的翻了翻白眼。
卻沒想到,賴頭三此時已經注意到了就跟在陳友身後,從始至終隻顧低頭走路的慕容白。
他昂起臉,挺起胸。
亮出自己滿臉的抓痕,就像是在誇耀自己獎章的將軍一樣,衝著慕容白得意洋洋的說道,“小旺仔,你也得抓緊找個女朋友啦,要不然就像阿友一樣,打一輩子光棍喲……”
在賴頭三的嘲諷聲中,慕容白與陳友兩人走下了二十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