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善於聆聽的模樣,令久未與人說如此多話的陳友徹底打開了話匣子。
等到了陳友的餐館以後,他不僅親自下廚給慕容白炒了份特製的糯米飯,過後更是拿了瓶白酒,端了碟小菜,就坐在了慕容白那張桌子對麵的空位上。
“來喝點兒?”
“這大早上的……”
慕容白倒也並沒有想要拒絕,隻是眼下還不到早上九點鍾的時間,讓他喝起酒來心中總感覺到有那麽幾分的怪異。
卻沒想到,隻慕容白嘴裏輕聲的一句嘀咕,卻被陳友清清楚楚的聽在了耳中。
他一邊自顧著在慕容白眼前坐下,又一邊笑著說出的一番話,更是令慕容白心裏略微的有些尷尬。
“大早上的喝酒才活絡脛骨呢,你年輕人應該比我懂才是啊?”
既然是陳友主動釋放的善意,心中早有圖謀的慕容白當然不會有再做推辭的道理。
此時店裏的客人已經不多,慕容白也並非李旺,並不急著出去尋一個什麽工作來解決溫飽。
所以,他索性也不再矯情,先拿起酒瓶,替自己與陳友分別倒滿了酒水,隨即將眼前的白瓷酒盅端起,衝著陳友敬道,“友叔,我來老樓才一個多月,要不是有友叔您和街坊們照顧,我也不能這麽快就住得習慣。”
“這杯酒,我先幹為敬。”
說罷,仰頭一灌,一杯酒水就已經被慕容白吞下了肚中。
想當初在公司打拚做產品銷售時,為了達成業績目標,慕容白可沒少和他的客戶在酒桌上說話。
是以隻這一杯酒下去,慕容白當真是麵不紅氣不喘。
其大氣的模樣,令陳友心下驚奇,更是對慕容白又多了些許的喜愛。
“阿旺,好酒量!”
挑起一支大拇哥兒,衝著慕容白讚了一句。
隨即,陳友也將自己的酒盅端起,同樣如慕容白一般一飲而盡。